翌日,太上皇看着一旁的皇帝,掀了掀眼皮,“贾元春只是个饵,鱼儿还没全部浮出,忍着。”
“四王八公,贾家独占其二,更有凝聚力在,如今要紧的,是利用他们牵动四王。”
太上皇脑子里浮现的是大孙子的模样,“你可曾扶持了新的将军?”
“只一个大皇子,不够。”
“贾家,不可再。”
“裘家,你也只掌握了裘衡那一支。”
“忠靖侯?不够。”
“如今你只算掌握了京营的力量,外面呢?能彻底归附又让你放心的有多少?朕一直不提,你就想不起来,脑子里只有这些勋贵仗势欺人?”
“虎符,兵权,你有,但仅仅如此?”
“你要做好这个皇帝,就不能只看到表面,不能走一步看一步,你看你皇兄,这么多年了,你有虎符,但平安州那里你就完全掌握了吗?”
当今的脸白了又白。
太上皇恍若不见,继续道,“朕当初为何坚持打了那么多年?只有作战,才能养兵,才能养将,才能分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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