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很是自然地回头和储睢介绍,并且提出要求,显然是已经把储睢当做了家人,故而毫无顾忌。
储睢已经看了好一会儿戏,也不推脱客气,笑着道,“好说,不过为师有点馋徒弟的手艺了!”
黛玉哪里不知道师父这嘴馋的毛病又犯了,“这次可没酒,师娘说了得控制您的酒量。”
又对筠哥儿示意,筠哥儿也当即恭敬行礼,“小子见过储叔。”
储睢听着这称呼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们也似乎确实各论各的听着更顺口。
筠哥儿在南书房接受过储老太傅的教导,算是半个学生,而储睢又是老太傅二子,偏偏又收了黛玉做徒弟,这关系还真是乱,筠哥儿跟着老太傅算关系,是能称呼储睢一声师兄的,但跟着黛玉算,又得叫他师叔,可筠哥儿和黛玉又是姐弟。
总归筠哥儿不算老太傅的入室弟子,叫叔不算乱了辈分。
筠哥儿和黛玉留下在储睢的家中吃了晚饭才离开,离开前储睢还不忘嘱咐黛玉别忘了他明天的糕点吃食记得带上。
等姐弟俩离开储家,邵夫人已经收拾好了碗筷,他们分明是名门之后,但却甘心在外,居住在乡间小院,夫妻俩一起经营生活,教书育人。
“林家倒是好福气,一双儿女都是得天地造化,让人羡慕不得。”
储睢伸了个懒腰,回神和夫人笑道:“我们的孩子也不差。”
邵夫人却捂住了额头,“是不差,全继承了你的贪吃,你我的脑子却一点没继承上,整一个缺心眼。”
储睢想到已经吃饱,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自家胖小子,沉默两秒,嘴硬道:“你懂什么,咱们儿子这叫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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