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脸色顿时有些慌乱和不确定,良久,才咬牙道,“敏儿,我跟你说句实话,这玉的确是宝玉出生就伴有的,但若说神异,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宝玉不能离开这玉太远,太久,否则宝玉便跟没了魂儿一样!”

        “再有便是这玉,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发挥作用。”

        贾母直勾勾看着贾敏,“敏儿,你想什么说,直说就是了!”

        贾敏无声握住贾母的手,“母亲,王氏当初糊涂,但既然这么多年,宝玉都无事,便说明天家海纳百川,容得下一个宝玉。”

        “只是母亲,我听得这通灵宝玉的神异后,却是改变了我的想法,母亲,这玉在我看来,倒不似神玉,反似邪祟。”

        贾母一惊,正欲反驳,贾敏却继续道,“因这玉,险些让贾府被贴上谋逆之心的标签,宝玉不得不被养得没有出息,此为家祸,又因这玉,宝玉得时时刻刻带着不离身,可谓是受玉辖制,不似玉只主人,反似被玉所奴,此为人祸。”

        “母亲,如今我有一法,若是运气好,不仅能让宝玉脱离玉的控制,更能让宝玉摆脱衔玉而生这个祥瑞名头,彻底让天家放心!”

        “母亲,宝玉已经这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便是医不好宝玉,也能医好一部分贾府。”

        贾敏已经离开了,贾母却还是怔怔地看着头顶的房梁,怎么就到这一步了?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非得如此吗?明明元春都已经封妃了。

        可是想到宝玉如今就吊着一口气,家中下一代男丁,除了宝玉,没人能在外行走维系着关系了。

        别看宝玉不喜朝堂,可在世家交际上,小一辈除了已经分宗出去的贾琏,就属宝玉最拿得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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