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曾教授,我等今日在此,是为何?”黛玉笑着问。
曾教授面色一顿,道:“自是为了以正三纲五常,劝尔等回正道!”
黛玉不急不缓,却直击重心道:“错了,今日是我邀诸位来学识论真章,而非来让诸位给我定罪的,此为一错。”
“曾教授是官身,但其余诸位都还是学子,书生学子不涉政,这是太祖留下的规矩,为了让学子安安心心读书,不被其他琐事烦心护着被利用,曾教授开口便是上升到三纲五常,阴阳颠倒等程度,是要其他学子跟着一起论证朝纲不成?此为二错。”
“所谓三纲五常,孔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仁义礼智信;孟子曰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直至汉武一朝,董大家方才提出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敢问曾教授,我读书,坏了哪一纲?敢问曾教授,所谓正途,是否是女子不能外出,不能读书,不能学识能力超过男子,还请曾教授,为小女子,细心解答。”
不卑不亢的语气,却让在中诸位,见识到了林家女的口才难缠。
三问,曾舒桓,却无一问好反驳。
这是,站出来一位书生道:“难道林姑娘觉得,身为大家闺秀,不应该遵从女德女戒吗?若你这般抛头露面,所谓以文会友,以后成亲,难不成还与诗友有瓜葛?”
黛玉却轻笑出声,“这话颇为好笑。”
“尔等一心读书科举,自言为百姓谋福,可曾去过田间地头,可见到天中耕作的妇人?她们一个个为了粮食,粮税,抛头露面,可是错了?在街头,那些个妇人为了一点微薄收入,走街串巷,抚养子女,可是不德?”
“再说所谓成亲后,这些公子,可是找不出我的问题,便给我预定问题了?岂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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