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睢咳咳两声,对自家老父亲道:“爹,你不是说让我学玉儿,学一学内敛,不要太外放张扬,要有个伪装吗?”
黛玉:??
老太傅:他意思是差不多,但是怎么经这小子说出来,变味儿了那么多呢?
“你要说什么直说。”
储睢:“玉儿说想开个诗社。”
老太傅斜眼看了眼储睢,眼含不屑,开个诗社就诗社呗,还以为你说什么大事。
“开在街上,不掩饰身份。”
老太傅原本老神在整理道袍的手一顿,而后,抬头,目光如炬,看着面前的师徒二人,深吸口气,“容我片刻。”
老太傅也不要二人伺候,自顾自给自己倒了被热茶慢慢喝着平复自己的心绪,师徒二人,还真是,绝配!
原以为玉儿是个性子稳重的,是他想当然了,能和老二混得那么感情深厚的徒弟,果然不可能简单!搞半天也是一次性来个大的。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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