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甘永哲就是我捅到陛下面前的,你这是来骂我来了?

        “我劝检讨大人还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业务水平吧,不是耍耍小聪明就能一飞冲天的,还是要脚踏实事啊!”

        筠哥儿一点也不怕得罪人,尤其是本来就对自己没好意的人,还是个不聪明的人。

        他说甘侍讲走了后门,谁不知道他林筠背后也有后台,这不已经是潜规则了吗?现在你拿这个在我面前猜忌别人还让我去对付他?

        您怎么想的?您的散馆考试竟然能过?您竟然没在三年里得罪人?

        周探花也跟着补刀道:“入翰林也有一月,我却少有听闻甘侍讲,即便这样,陛下也能找到相应的臣子,为贤以任,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一直在看热闹不参与的大人们也跟着道圣明。

        留下麻爪的小检讨,还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人。

        田渊摇了摇头,对筠哥儿道:“既然任命一下,你也该去和甘洗马接触接触,以免到了詹事府还不熟,让别人看笑话。”

        田渊这话一出,不仅给了筠哥儿正大光明和甘永哲相处的理由,还把事件性质定义成了两人都代表翰林颜面。

        同在翰林的一直听戏不说话的侍读学士闻言,停下笔立马道:“常乐说得不错,詹事府现在各方都在角逐,可不能让其他部门抓到我们翰林错漏,说我们只知道钻营,那我们翰林院可没处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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