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后出来一个人,正是西宁郡王的长子,此刻面上尚且还有一抹忧色,不似他老爹般淡定。
西宁郡王看见长子,脸色难得柔和了几分,就是搭配着鸡窝头有些狂野,“咱们这位陛下,和先皇一样好名声咱们功过相抵,一个侯爵还是能保底的。”
“这西南啊,你爹我也待腻了,早就想回京,侍奉你祖母了。”
西宁郡王起身拍了拍长子的肩旁,“你且想想,义忠亲王的婚事,便知道,咱们这位陛下,面子情是一定会做的。”
只不过,是在自己有足够的实权,在没人能对他造成威胁后。
这也是为何,前些年,他没有选择这一条路,因为,太冒险。
而现在,晋王已经在北方立功,又有义忠亲王如今的婚事,陛下如今,是完全不怕了啊。
“陛下这一手,倒真的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被西宁郡王一提醒,世子也想到了义忠亲王的婚事,顿时明白了,西宁郡王为何敢搏一把了。
义忠亲王在朝堂,应该说是个轻不得重不得,不能碰,又不能忽视的烫手山芋,是个吉祥物,也是个定时炸弹,因为他是废太子的子嗣。
而现在,这位小王爷的婚事,也定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婚事,让西宁郡王看到了如今当今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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