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戴权就是司徒玺在外的话事人,她今天就算舍了这张老脸去,戴权这老宦也不可能让她成功见到司徒玺,看来进宫面圣求情分的路子走不通了。

        载着南安太妃的马车轱辘轱辘地走远了,戴权看着渐行渐远的南安王府一行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正值夏季,贾赦终于摆脱了南疆那阴湿潮热的变态环境。南疆的环境简直不是人能耐住的,他在京城养尊处优惯了,习惯了北方干燥的气候,猛地受到这南部边境的潮热洗礼,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别说,他这张脸简直是天生的拉仇恨利器,当然只对那些和他有点旧怨的皇子王爷们,所以那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阁主以“伪装”为由头,让人给他敷上了厚厚的面具。

        一天下来,还好司徒晴那里晚上不会见他,不然他这张脸得起满痱子不可,一点也不透气的面具让贾赦一带一个不吭声。

        他的抗议无效,每天恨不得瘫在加了冰块的室里不出去完成他忽悠大傻瓜司徒晴的任务。

        但阁主看着好说话,实际上一点儿也不,贾赦企图赖床躲懒的行为刚开始试探,就被没收了解暑的冰块,被热得不行的贾赦简直想撞门,撞晕了就不会热了。

        为了冰块,贾赦咬牙糊上了那层让他痛恨不已的厚面具,拿出十二分的嘴皮子功夫,终于把跟着他们来到神山见证了奇迹的司徒晴彻底忽悠瘸了。

        然后贾赦发现这简直是他噩梦的开始,司徒晴在这个队伍里,他岂不是连松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了。

        贾赦不干了,他好歹也是多年的纨绔子弟,尊贵的国公府世子爷,当即扔了自己的面皮,在阁主的屋里撒起泼来。

        “都说要想马儿跑得快,那得先让马儿吃够草。一直让本伯爷伺候那司徒晴,我不干了!”

        贾赦不要脸起来,那是真的不要脸,那场面连见多识广的墨涵阁主都哽住了,为了避免贾赦撂挑子不干,他准备找个人和贾赦换换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