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母亲做主。”贾政习惯了听从母亲贾史氏的教导和指示,如今他还没从家里的惨事中醒过神来。

        “哎,政儿你也下去休息吧,操持了一天了。”贾史氏看他这样子,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儿,政儿这副样子真的能好好撑好这个将军府吗?

        她突然有点想见见老大了。

        难得被贾史氏惦记的贾赦正在朝着铁围山的队伍里,他把徐潜派去忽悠司徒晴,顶着另一张脸出去骑马跑了一圈。

        “你可真是逍遥啊,贾恩侯。”又被司徒晴折腾一天的徐潜满腹怨念,恨不得咬贾赦一口,“这司徒晴也太能折腾了,一会儿要吃新打的山鸡,一会儿要喝什么百里醉。我这一天到处乱跑,脚底都要被磨掉了。”

        “那,噗嗤——”贾赦抽了抽嘴角,还是没忍住,在看到徐潜这段时间凄惨的样子后,心里那股被他算计的怨气终于消散来,他这一笑出声,徐潜心里那股怨气终于爆发了。

        “明天,明天再去,我就不干了!”到底还是个不大的青年,相比贾赦这四十多的老人家,他之前看徐潜像看自己的子侄,现在就是看他像是看欠收拾的小屁孩儿,这情绪一上来,顿时有点不管不顾了。

        “好好好,明天让司徒晴老实点儿。”贾赦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司徒晴之前也没这么龟毛啊,怎么现在这么多事,看徐潜这样子就被折腾不轻,怕不是在试探吧?

        那可不行,司徒晴这队人马都得平平安安来到铁围山,司徒晴老实了,其他人估计也能投鼠忌器一些。

        “那感情好,我想歇几天。”徐潜松了口气,贾赦的搞事能力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他相信贾赦能干出来让司徒晴安静些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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