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猎猎,秋风呼啸,铁围山被重重的军队包围着,远远望去,就像一尊沉默的黑色巨兽,不知道何时会醒过来,朝天发出巨大的吼声。

        今年的秋猎,司徒玺一反常态,要求所有的皇室子女一同随行,虽然如此要求,但其实能参加秋猎这一活动的,不过只有简亲王司徒晟一家、诚亲王司徒晁一家、信郡王司徒宴一家和瑞阳公主,算来算去,这大周的皇室血脉竟然只有这四条支脉了。

        说句不着调的话,如果有哪位勇士赶一炮轰了司徒玺所在的行营,大周必定马上陷入混乱,毕竟大周皇室都在此处,只是没有哪个人敢头铁到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才几年过去,司徒晴连累他大哥,两个人废的废,死的死,司徒曜远走北戎,司徒玺也不再是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帝王,反而苍老了很多,借着历练简亲王的名头,开始发放自己手中的权力给自己的几个儿子。

        如果他能早点改变,说不定他最心爱的那个儿子,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司徒颖骑在小马上频频环顾,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一样,他的这点动静自然瞒不过他父王的眼睛,司徒晟把儿子招了过来,“骑着马还不专心,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分心?”

        “儿子听说琏弟也过来了,想找他过来一起玩耍。”司徒颖老老实实回答父亲的问题,他是想找自己的伴读。

        “琏儿应该是在后面的勋贵车队里,等你们都到地方之后,再去找他吧。”

        司徒晟的慈父心只对着自己的孩子,他派人去安排贾琏过来,两个孩子正好可以一起吃住,这样还方便看顾,毕竟贾赦因他疏忽被陷在了南疆,他还是要对他的孩子关照一二的。

        营帐花花咋咋地扎在了一起,像一个个堆在一起的山包包,贾琏与司徒颖凑在一起,两个孩子拿着小牛弓,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真像啊,司徒晟只看了一眼,竟恍惚间将贾琏看成了年幼时的贾赦,把阿颖当作了儿时的自己,他们曾经也是这般,在太子哥哥的看护下,无忧无虑地,只想这次围猎能猎得什么彩头。

        他把自己的失态掩埋在心底,招了几个侍卫跟着这两个孩子,毕竟是山林,就怕出现猛兽。

        司徒玺如同往年一样,在正式开始之前说了一些振奋人心的话,然后便率先射出一箭,一箭就射中了一只鹿,在全场欢呼声之下,先行纵马而出,其余人也加入围猎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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