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进了马车才松开捂着贾赦的手,一脸高兴。贾赦摇了摇扇子,觉得这人可能是修书把脑袋修坏了,没看到他满脸拒绝吗?

        “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贾赦也不见外,自己拿过茶壶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茶才长舒一口气,瘫倒在一旁的软垫上。

        两人一左一右,可谓是原形毕露,短暂地恢复了自己的往日作风。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有之前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就没联系你,但前不久父皇从北境截取了一份情报。”

        “应该是要起风波了,只是父皇对宫里掌控得太厉害了,如果不是父皇的亲许,韩太医也不能顺利出宫,我也不能传给你这个消息。”

        听到这里,贾赦有些明白了,当年正是因为他被罚在祠堂,后来这一步一步都超了所有人的预期,最后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贾赦抹了一把脸,“我也刚知道一个消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把自己听到的事情跟司徒宴说了,果然司徒宴的脸色也变了。

        “都说上一任北戎王病重,下一任的继位者是支持通过发动战争来为北戎获得更多的土地和粮食的,看来边境已经有了规模不小的骚扰,但京城这边却迟迟收不到消息。”

        司徒宴叹了口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相信你也有些猜想,只是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后方却还如此安逸,当真可恨!”

        司徒宴重重捶了一下桌子,心中却郁气难消,沿途看到的景象触目惊心,入京的难民大都面色萎黄,身形瘦弱,他们挤在一起,抱团取暖,虽然现在正值深秋,马车里也有暖炉,并不寒冷,也能感觉到一股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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