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也是比较了解这几个人的人之一,知道司徒晟的顾忌,便出言安抚他道:“王爷且宽心,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哦?”司徒晟眉头一动,倒霉弟弟和贾赦的话可以不听,倒是余先生一向受他尊敬,还是要听一下的,“愿闻其详。”
“贾伯爷所说的不外乎双头撒网,而郡王担心的是打草惊蛇。”
余先生笑眯眯地总结了两个人现在的矛盾点,见两个人连连点头,便接着说,“我相信王爷的手下混进诚郡王府不是问题,只是担心贺家起了警觉的心思,那我们就找个不是我们这一方的人,让贺家亲自去招揽,如何?”
“先生此言何意?”
其他三个人一惊,余先生语出惊人,“自然是我有合适的人选。”
余先生抿了口茶水,慢悠悠地说道:
“我在西岭求学的时候救过一户人家,收了人家的独子做学生,如今那孩子有了些许成绩,正想来京城寻我。那孩子才学出众,品行端正,倒是一个可以托付此事的人。再者说王爷如果担心这个人会反水,我再补充一点,这孩子的家族当初就是因为贺家才家道中落。所以他对贺家恨之入骨,绝对不会对王爷不利。”
余先生一向给他出的主意十拿九稳,见余先生极力赞同贾赦的想法,补充的几点又尽善尽美,司徒晟也只得点头同意。
只是要求此事除了今日在场的几人和将要办事的人之外,不得有其他的人知道他们的计划。几个人也都知道事情的严肃性,都认真记下,回头准备各干各的,提前做好准备。
而把人送走之后,简郡王却没有去歇息,贾赦的话像钉子一样,一下子扎到了他的心里,让他不能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