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婶脸上一白,心里瞬间想到了无数种毒药的名字,但最终面上还是嘴硬道,“水囊里当然是装水了,不然能装什么?”

        “哈哈哈~”顾饶仰头笑了一下,“你说的对,水囊里除了装水,还能装什么呢?”

        红婶心里松了一口气,刚还想说点什么就发现刚刚还在仰天发笑地男人突然阴沉着脸弯下了腰,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将水囊怼上她的嘴巴往里灌水。

        “呜呜呜呜!”红婶心一下就凉了,手脚并用挣扎个不停,但她的力气比起顾饶的就太小了,即使发挥出了吃奶的力气挣扎着却依然没有逃脱顾饶的魔爪。

        顾饶冷眼瞧着,等看到红婶被硬生生灌下去几口水之后便松开了手,抬起了脚,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将水囊的口封号,重新挂在身上。

        这小水囊原本是挂在那匹棕色马的脖子上的,顾饶估摸着这应该是赵太医的东西,因为能装水,挂在身上也不重,所以顾饶便一直没有让其离身,现在倒是派上点用场了。不然自己刚刚就只能像电视剧里的济公一样搓个伸腿瞪眼丸了,但那可就太磕碜了。

        嗯,虽然济公说那是他用法力凝成的,只溶在口,不溶在手。但是小时候看电视剧的时候,顾饶总觉得那其实是……咳咳咳。不可言说。

        “呕~”

        “呕~”

        被松开的红婶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去抠自己的嗓子眼,不过刚刚顾饶浪费了那么多就是为了确定那水真的让红婶下肚了,想来这件事这人自己也是清楚的,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