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饶有些沉默，说实话他确实不知道这年头的神棍是怎么做生意的，但是那个年代的神棍倒是都挺规矩的……不过，顾饶听了胤祉这话倒是突然想起来，在彻底开放之前，有一些地方出现了一些十分可憎的神棍，他们甚至教唆手下的人去学西楚霸王的下场，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
新时代的余毒都如此厉害，更何况旧社会呢？
思及至此，顾饶心中便有些发虚了，脑子里陡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该不会像个小傻子一样亲手把自己送到雷电法王那样的人手里了吧？
死并不可怕，可是死之前若是还要像太史公先生受到一份酷刑，那顾饶可能就有点撑不住了。
不过……
胤祉话说得未免也太过严重了，简直就像是给康熙打上了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恶魔，虽然起了这么大的冲突，可毕竟是儿子，应该不会……不不不，顾饶你在想什么？应该不会？你现在将希望寄托于那一点点小概率上面吗？
“你，”顾饶嘴唇动了动，抬眼看向胤祉，“你是认真的吗？为什么要觉得……”
顾饶话说到这里突然止住了声音，因为他突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万一胤祉这话其实是为了哄他的呢？哄他信了自己的话，然后让自己将事情脱口而出，以他自己本人说出的话来证明自己确实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呢？
顾饶强压住内心的想法，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壶，“你在黑暗中待久了，便不肯再相信光明的到来。你自负聪明，只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只有你才能做到，拿你自己的标准去定义别人，觉得自己做不到的，别人就一定也做不到。”
“二哥，你……好吧，如果我是你现在也是不肯相信我的，但是怎么说呢？我之前同太子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好，我们两个相看两生厌，一点也不觉得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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