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靳斯年别忘了每天发信息,结果他每隔两小时就反过来问我在g什么。]
尴尬,太尴尬了。
凌珊是被靳斯年的头发挠醒的,太痒了。
醒来的瞬间她还在下意识用力,从手指开始传导的热度逐渐激活了全身的触感,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们昨晚弄完之后居然忘了穿衣服,凑合着换好的床单被褥闷头就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别的发小会这样lU0着躺在同一张床上吗?果然还是自己过度任X了吗?
她越琢磨越觉得别扭,想翻身一个人静静,结果不出意外让被子灌进一阵冷风,把靳斯年直接冷醒了。
“又这么早醒?”
“早、早上好。”
她艰难地撑起身,浑身上下都在酸痛,跪坐的时候甚至还听见了哪一处骨头发出的悲鸣。
这种酸痛正在不停提醒她前一晚两个人再次越界的行为。只要想起一点点就足够面红耳赤,手脚蜷缩,恨不得马上再钻进被子里,消失在靳斯年探究的视线之中。
人总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凌珊在沉默之中反思了一小会儿,最后再次简单归结于靳斯年,他昨晚表现得太过脆弱,自己是被引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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