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凌珊在运动会的前一天睡得极其不安稳。
她反反复复做着同一类梦,梦到她一直在C场跑步,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冷清清的。
可能其他人都已经结束了吧,可是怎么主席台还没有广播成绩呢,终点线又在哪里,不会大家都忘记还有一个人没跑完,直接原地解散了吧。
她在极度疲惫的间隙之中能短暂反应过来其实自己在做梦。可是跑步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又如此真实,她实在是没办法凭借意志力醒过来,僵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继续放任自己做梦。
好想放弃,好想放弃,又没人在乎她跑了第几名,她就是个充数的,好想放弃。
凌珊的腿部像被灌了水泥一样沉重,手臂却绵软无力,鼻腔因为x1入太多冷空气而变得刺痛难忍,过了一会儿喉咙就开始涌起一GU血味,吞咽也变得g涩,更不用说长时间的过度呼x1让她的嘴唇都开始起皮泛白。
不对吧,怎么还没有跑完。
她好像看到了靳斯年突然出现,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于是撑着最后一GU劲头跑到了他面前,迫切地做出很可怜的表情,问他,“我想喝水。”
“同学,你还没跑完呢。”
“靳斯年,我好累,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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