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晚很晚才到家,又是洗漱又是铺床,折腾到凌晨才睡觉,可即便如此靳斯年也有一种终于得到休息的解脱感。

        看天sE还远远不到要起床的时候,他眼皮还是很沉,脑子跟装了浆糊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被子里蜷了个人,还把头整个都埋了进去。

        凌珊怎么在自己被子里。

        靳斯年下意识收紧双臂,想就这样抱着凌珊再睡个回笼觉,却一直听到凌珊有些不安的SHeNY1N声。

        ……做噩梦了吗?

        也难怪,闷头睡觉就是容易鬼压床的。

        靳斯年没有选择叫醒她,而是扶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轻轻往上抬,另一边顺势把被子往下扯,妥帖地盖在脖子之下,想看看她能不能自己好转起来。

        凌珊两颊cHa0红,嘴唇润到发亮,眉毛都要被皱成八字了,依旧是一副很痛苦的忍耐表情。

        “不行……不……”

        她急促的气息扑在靳斯年的耳边,手上边发抖边用力抓着他的手臂,依旧继续说着拒绝的梦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