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没有在乎梁书月所说的“迟钝”一词,她在第一声哨响时情不自禁摒住了呼x1,看着顾行之略显专业的起跑姿势,几乎是第一次对除了自己和靳斯年之外的事情产生了可以称之为兴奋与期待的情绪。
b起梁书月刚刚科普的跑步特长生,凌珊倒是觉得顾行之的气势看起来更唬人一些。
顾行之抬头看跑道的表情很从容,b起他平时好脾气的样子多了一分锐气,又和他靠近时与自己说话表现出的紧张截然相反,就好像这样的动作他练习了无数次,今天这也是其中最寻常的一次而已。
裁判枪响的瞬间,周围陡然暴起加油和尖叫声刺得凌珊耳朵都稍稍有些痛。
“他们简直是把400米当成50米短跑一样在冲刺,疯了吧,感觉弯道要有人摔跤了。”
梁书月看热闹不嫌事大,兴致B0B0地在旁边说个不停,混在别人的呐喊声中,她根本听不真切。
对于高三学生来说仅有半天的运动会,就像最后一根引线一样点燃了他们剩下不多的集T荣誉感和同窗情。压力也好,投入也罢,总之是统统发泄出来再说。
凌珊其实已经被带动得有些兴奋,不停在小口急促呼x1,还试图从人群的缝隙中捕捉顾行之飞奔的背影。
这已经是凌珊在外人面前能表露出的极限,她总是跟不上如此高涨的情绪,像是给一部老旧的手机接上大功率充电器反而会直接故障一样,她越想努力,结果就是会越让人产生落差而失望。
一定要大喊大叫大笑才算幸福吗,哭得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淌才算痛苦吗。
凌珊也许只会给理解自己JiNg神世界的人展露这些,可事实是如果她不表现出来,旁人连想要懂她的耐心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即使不像其他人一样开朗外向,也获得了像梁书月和顾行之这样对她包容的朋友们,更何况她还有靳斯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