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抬头看到前面的人扶着腰开始踱步时冒出了放弃的念头,JiNg神放松了一些,身T上的疲惫却加倍反扑上来。

        头痛、肚子岔气、口渴、嗓子里全是血味,鼻子还痛。

        凌珊这时还剩下半圈,她第一次觉得这半圈的距离那么远,观众们都在另外半侧围着裁判看前几名的成绩,根本没有人在意还在挣扎的她们。

        “我不跑了……”

        她听到前面那个同学小声抱怨,塌着肩膀就往草坪上跨,凌珊一个没刹住车,被猛地绊了一道,左边膝盖一软,重重擦在布满细碎颗粒的沥青跑道上。

        更痛了。

        没人看到她摔了一跤,她也庆幸没有人看到,默默站起来发呆了一会,又一瘸一拐跑起来。

        她也不是为了谁才要坚持的。

        只是好像她每次遇到困难都会选择轻松的那条路,从来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直面过让她觉得困扰,或是困难的事情。

        如果从来都是逃避,那又何来“她向来擅长忍耐”这样一个结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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