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和靳斯年一起放学回家,也是不说话的,没关系。”

        靳斯年。

        顾行之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有点恼火,不过这和主动提起的凌珊没有关系,单纯就是这个人太碍事了。

        这两天运动会反而没看他围着凌珊转,那今天更加是一个好机会了。

        顾行之把凌珊送到家门口,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有点没有分寸地抓住了凌珊的手,又因为中途回过神来,连忙尴尬地松开,可最后还是略带不舍捏住了凌珊圆润的手指尖。

        看凌珊的表情,她有些惊讶,但是好像也没有很介意,一直也没有挣脱,用眼神询问顾行之还有什么话要说。

        顾行之觉得凌珊好像把握不好与不同人之间应该保持的亲密程度。什么样的接触是合适的、礼貌的,她总是判断不过来。

        普通的朋友、亲密的朋友、疑似暧昧的对象、心怀不轨的竹马……凌珊会在有人试图跨越界限的时候变得异常迟钝,又或者说是逃避与包容。

        就像现在顾行之做的事,他自知很唐突,甚至有些不礼貌,可他没办法松手,而凌珊也认为这样的行为是可以被允许的,因为顾行之是她的朋友,即使今晚他就要决定跨过凌珊给他的这一定义。

        “凌珊。”

        顾行之没有把握好音量,说话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把凌珊家门前的感应路灯都喊醒了,他觉得有一点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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