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走出浴室的时候衣服还没烘g,她只能坐在床上,边听着窗台外面机器烘g运行的声音边钻进g净的被子抱膝发呆。
靳斯年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她把下巴放在膝盖上,嘴里小声念叨着,试图用模拟靳斯年的语气来解析他的情绪,来来回回琢磨了五六遍,还是无法判断他到底是生气还是无奈,又或者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陈述句,他单纯不想回答。
明明平时只是靠着呼x1的频率就能判断出来的信息,今天用尽力气反而m0也m0不透,变得什么都无法确认了。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容易让人思绪泛lAn,凌珊想着想着就变得异常烦躁。衣服也没有,全身上下酸得要Si,那里火辣辣的胀,背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打在瓷砖上还让她后背止不住发痒,总之就是哪里都不舒服。
“砰!”
凌珊实在烦得很,几乎是人生第一次做出如此没有礼貌的行为,在没有征求房间主人意见的情况下,伸出还有一些力气的右腿在靳斯年的书桌脚狠踢了一把,声音有点大,她马上就有点后悔了。
“啪。”
她听到一个东西掉落的动静,其中还混杂着很多零碎物件碰撞的声响,扶着腰就准备去捡,拿到眼前才发现是装着耳钉和很多透明耳堵的塑料收纳盒。
刚刚两个人做的时候大多都是面对面的姿势,凌珊偶尔在眼前摇晃不清时撇到过他红彤彤的耳朵,只觉得他耳朵上面几颗钉子亮亮的,在她眼前有点晃眼,倒是没有注意到少了哪一对。
她把那个小盒子举起来对着卧室微弱的灯看,一下就看到了那对耳钉异常尖锐的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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