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之前不是所你做小姑子的不便插手么?”徒翀说道,话里的意思,是不想让黛玉继续说这件事情了。

        “是很稳当,举全家之力供他读书中举后,到了国子监就没挪动过地。”黛玉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刘福禄在一边倒吸一口气。

        听了这话,饶是徒翀,脸色也很不好看了,他深吸几口气,把怒气压下去,声音低沉:“曦曦,对豫王府而言,稳当不是最重要的么?”

        黛玉何尝不明白,她不是没察觉出来,徒翀对豫王府的复杂心思,但是她还存在一份侥幸,在没被戳破之前,她想着,徒翀能看在她的份上,看在豫王府忠心的份上,少几分猜忌,可是如今事实**裸摆在她面前。

        黛玉掩盖不住自己的神色,说道:“我知道了。”说完便伸手抱了徒晔离开了。

        黛玉走之后,徒翀一直一动不动,保持一个姿势。

        徒翀整个人都在阴影里,刘福禄立在一边只觉得他有些寂寥。

        “她从来不会因为私事去打扰我,更从未这么急迫过,也从未这么不加掩饰自己的神情,她心里也知道我肯定会生气,可是还是过来了,甚至怕我发怒,特意抱了晔哥儿过来。”徒翀自言自语,语气很平静。

        刘福禄放轻了自己的呼吸,不敢去看徒翀,只听到徒翀最后嗤笑一声。

        刚出了养心殿,竹光就担忧的看着黛玉又看了看养心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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