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能失了本分。”

        “是啊,失去臣子的本分,罪有余辜。只是皇上不光是整治朝纲,更是要杀我的威风。”太上皇气得就是这一点。

        “皇兄当年登基后,不也是把贬了秦首辅,抄没了家产?”

        太上皇听了这句话长叹一句,“也是,我做皇帝的时候想着铲除旧人,皇上一样要铲除旧人。”

        “可是那时候,父皇已经驾崩了,如今我还在呢,他就无视

        君父,一点点铲除我的势力。”

        豫王爷瞧着太上皇满头白发,有些不忍心可还是说出来:“他现在是皇上了,一言九鼎,掌握着传国玉玺。”

        太上皇闭上眼睛。

        豫王爷没再说话。

        太上皇幽幽说一句:“君王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臣弟劝您这些,是想让您放宽心,不是让您心如死灰。”豫王爷说道,“承认接受他是皇上是一回事,能做有限的范围呢,做力所能及的事是一码事。”认同皇上不代表事事都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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