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有私心,我只是没有掩盖住而已。”徒翀大大方方回答。

        徒海打量他一眼:“你和皇上不太一样。”皇上是听不得一点说自己不好的话,什么好面子。

        “您也和叔祖父不一样。”徒翀回一句,“至少若是叔父,一定不会去宫里的。”

        徒海手撑着扶手上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在保全豫王府的同时,我忠于皇上,这有错么?”

        “剔除君王身边的小人奸佞就不是忠君了么?”徒翀反问一句。

        “伶牙俐齿。”徒海评论徒翀。

        徒翀不以为意。

        许是因为,徒海的魂魄真林海,自小收到的教育就是儒家的忠君爱国,比起豫王爷,他更偏向皇上,倒不是偏向皇上这个人,而是坐在皇位的人。皇上算计他,他会反击,可是他不会主动算计皇上。所以,徒海知道杨如意是皇上的臂膀,他却不愿意出面,但也不会去制止,很矛盾。

        “叔父,您不可能一直这样不偏不倚?于皇上心中,他可是不会相信您有一丁点忠心的,您天然立场自您出生时就已经定下了。”徒翀一针见血。

        徒海看了一眼隔着层层帘子的内室,“不怕?”

        徒翀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往来行宫那么多次,那些人可靠那些人不可靠,他早已经摸清楚了,他想知道太上皇的事情很容易知道,不想让太上皇知道他的事情,也很容易。他只是始终感念太上皇的恩情,所以从未借此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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