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自然是说都好,“只是”她面露迟疑,“杨夫人也来了,还提到了小哥哥的亲事。”

        “元弼?”徒翀垂下眼帘遮住自己的神色,话里淡淡的,“我是因为你才耽搁这么多年,元弼怎么也耽搁这么多年?”

        “先前是祖母慎重,后来是因为只顾着我。”黛玉没注意到徒翀的神色,和徒翀解释一句,话里有些歉意。

        “如今,我出嫁了,就盯着小哥哥了。”黛玉依旧是旧日的称呼。

        “我比元弼还大些呢,如今成亲了,你就是他嫂子了,不喊随着我喊他翊弟,喊一声元弼也好。”徒翀随口说一句。

        “不过是个称呼,我多年喊他都习惯了。”黛玉笑着回道,虽然不知道徒翀怎么提起这个,但她不愿意改口,便没有答应。

        “好了,快用膳吧,不是说要陪我去库房里看一看,挑些礼物么?”黛玉见徒翀还要纠结称呼,开始撒娇起来。

        徒翀心中暗叹一口气,也不再提。

        平心而论,徒翀的库房称得上丰厚了。皇上和皇后对这个唯一的嫡子还是很大方的。

        黛玉一件件瞧过去,随口提到:“原本以为父皇给你的东西贵重,没想到反而是母后给的贵重。”

        “皇后生财有道。”徒翀不以为意回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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