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弼从皇上在潜邸的时候就是心腹,皇上登基后没几年就做上了首辅,是个内敛的人,见着徒海寒暄了几句。到时陈懋与徒海熟悉,陈懋是勋贵,曾做过徒海兄长的伴读。
两人说了几句话,便有礼部的人提醒说是时辰到了。陈懋点头轻咳几声,略微整理一下仪容,便捧起纳征制书到正堂置于大案上,另有礼官引导徒海行四拜礼。
之后便是等着黛玉那边了。
冯弼喝着茶,撇了一眼徒海,心里想着亏得太子妃的生父死了,要不然这主婚者人员就够头疼了。他是皇上的人,自是不好和豫王府太子走的近。只是脸上挂着笑,听陈懋和徒海说话。
只听着陈懋问徒海,“翊哥儿年纪大了吧,怎么还没动静,别是你们家挑花眼了。”陈懋是常来豫王府的,豫王爷与豫王妃也把当做自家的子侄,故此口吻很是亲昵。
“翊哥儿是世子,日后要继承豫王府的,自然是慎之又慎了。”徒海解释着。
“也是,你们家里须得好好相看,一个不好,便阖家不宁。”在一旁听着的冯弼眉毛挑了一下,这陈懋说话也太直接了吧。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豫王府侄弱叔强,偏生侄子是世子继承王府。可是当着他的面,就直接说,也太不见外了。
徒海不以为意,豫王府的处境早就被看得清楚,说破不说破也没什么。
中堂内,黛玉已经沐浴更衣完等着女官,女官是位熟人,三希堂的掌院夏月桐,见着她,黛玉差点脱口而出夏掌院,算了算,她很久都没见过夏月桐了。
夏月桐微微颔首示意黛玉一下,便奉上了太子妃的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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