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有遗诏?在哪里治丧?”

        “皇上尚未留下遗诏,不过太子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太子和朝臣的意思,将太上皇和皇上梓宫运回斋宫治丧。”

        刘福禄在傍边说道:“娘娘,消息怕是马上会传到宫里来,您还得做好准备才是。”

        “我知道了。”黛玉问道,在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皇帝的大丧仪很是繁琐,贾敏很是担忧黛玉的身体,等青霜下去了,和黛玉说道:’你不要想那么多,太子事事都想在前头安排妥当了,你只管安心保住你自己的身体,我让李守和给你把把脉。”

        这一世黛玉并未胎里带弱,看着纤细婀娜,可是身体去是康健的,为以防万一,李守和还是开了方子。

        瞧着贾敏还是担忧的模样,黛玉安慰她:“李院判不是说了,无妨的,若是我在丧仪上失礼了,日后不仅会诟病我,也会诟病豫王府,到时候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受到牵连。”

        黛玉没想到,直到太上皇和皇上的梓宫运到了斋宫,徒翀等人回到宫里之后,坤宁宫外面的护卫才退下,这定然是徒翀的意思,徒翀防皇后到如此地步。

        算来,两人其实并未隔太久未见,可是许是因为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黛玉对这样深沉内敛、神色肃穆的徒翀觉得有些陌生,徒翀向前一步,当着宫女太监的面,就把黛玉抱在怀里。

        徒翀性子是坚韧刚毅的人,可是黛玉只觉得抱着她的徒翀有一丝脆弱,“曦曦,我祖父和父亲没了。”徒翀声音闷闷的,带着苦涩,在黛玉耳边响起。

        黛玉心里一酸,泪盈于睫,即便是徒翀自小坎坷,亲情淡薄,可是对太上皇和皇上还是有孺慕之情的。

        黛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有些时候言语会显得很苍白。

        徒翀平复了情绪,手覆在黛玉的小腹上,声音小心翼翼:‘咱们有孩子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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