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的眸子紧缩又放大,在殷持玉眼里,简直就是受惊的猫科动物。
他其实并不打算思考柳悦说的话的意思。
可是柳悦并不如他最初想的那样,乖乖听话,然后乖乖受罚。
她居然不怕他将她那些又可Ai的东西给别人看,成为众所周知的可怜荡妇。
她在想什么,难道是上次费晁说的,要嫁给季执?
“你想要嫁给季执?”
柳悦听到他这样问,惊诧了一下,没有理会,只是朝着出口的方向后退。
殷持玉心里却罕见得有些烦躁。
贱猫…果然就是一只下贱的猫……
她是他的,从始至终就是他一个人的,齐盛也好,费晁也好,季执也好,都只是他刻意安排逗弄小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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