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在脖子上也浪费,被掐的人看不到青筋鼓起,指尖压得变红的场景,江禹盯着他的手看个不停。

        又对他给自己做饭生起隐秘的欢喜,做饭浪费,就应该浪费在他身上,他所求不多,每年的生日就够了。

        若是有热水溅到赵明晰手上,他会带着他的手到冷水中冲洗降温,指节扣入指节,指缝交叉厮磨。

        赵明晰没管他在想什么,喝了酒声音轻飘飘的:“站在这给我添堵?”

        尾音勾着,那一眼看过来的时候江禹不仅没清醒,反而觉得自己又醉了几分。

        番茄渗出的汁液沾到了赵明晰的指尖,他拧了拧眉,加快了速度最后一把把它们放入锅里,迫不及待的要冲洗,还没动作就有人拿着湿巾包上了他的指节,细细的擦拭着。

        江禹自顾沉浸在这温情里,没发现男人的表情变成了戏谑:“这么喜欢伺候我?”

        他一愣,变得支吾起来:“我...我..应该的。”最后的几个字没在唇齿间。

        “你应该什么?想给我当佣人?现在是现代了,也用不到你这样的。”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洗手池就在这,还要废什么湿巾?

        想着是这人的生日,算了。

        当佣人没有,当男人倒是想,只是他不敢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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