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事情,无非是他愿意。
但他回家的时候那个人还没回来,家再大也没什么用只有他一个,他等到了十一点赵明晰还是没回来,他把试卷抽出来龙飞凤舞的签了名就去睡觉了。
半夜,他突然醒来,起身拉开窗帘刚好看见赵明晰的车熄火。这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习惯了,他睡眠向来浅,又有意让自己醒,自然总能在汽车驶入院子的时候醒来。
面上的神色变得困倦,装作迷糊的样子下了楼,刚好在最后几节阶梯和客厅的人四目相对。
“怎么这样就下来了?”赵明晰微不可见的皱眉,上前把刚脱下来的外套披在少年身上。
“唔,渴了”少年的眼睛迷蒙像是困极了还有些泛红,修长的指节却不动神色地把那件衣服拽的更紧了一点,还侧头轻嗅了一下。
没有别人的味道。
男人听见他的话转身就进了厨房给他冲了杯蜂蜜水。
太甜了,男人冲的蜂蜜水总会多了几勺蜂蜜,一直把他当小孩来看待。
他下来无非是想来看男人一眼,也不想让男人忘记还有他这个儿子。
他不想当他的儿子,他可以等,前提是赵明晰身边没有其他人。
他会不叫赵明晰父亲的原因,一是因为他不想和他拘泥于这个身份,二是前段时间他突然带了人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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