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香水味被药酒味覆盖不说,赵明晰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就没再看他,还面临了这样一个修罗场,直接把他蠢蠢欲动的心给打没了。
他深知自己没有江禹那么抗揍。
来之前还对赵明晰有些说不清的心思,看到这修罗场也不敢有了,没点抗压能力的人真没办法喜欢赵明晰。
赵明晰给秦墨白擦好药油,江禹还等着人给他也擦一下,结果赵明晰直接把手套脱了扔在垃圾桶:“手酸。”
说完直接进了卫生间,好一会儿都没出来。
谢白很了解赵明晰,知道他是嫌弃那个味道了,他打开门窗和排扇让那股气味散了些,又拿着空气清新剂一顿喷。
他现在是屋里除却赵明晰最体面的人,虽然穿的是常服,但比起沙发上的两头败犬好的太多。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了衣服把茶盘拿了出来,坐到餐桌边沏茶。
赵明晰出来他立马扬起笑容:“先喝点茶,你嘴都起皮了,上药这种事让别人做就行。”
“....”赵明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怪怪的,也确实渴了,走过去坐下喝茶。
江禹和秦墨白目光不善,毕竟两人实在狼狈,此时谢白在两人看来就是在勾引赵明晰的。
刚打过架,还不能太小肚鸡肠,只能隐忍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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