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堵住了嘴,‘周’字刚出口江禹就凑了过来,黑暗里没第一时间擒住他的唇让他说出了第二个字。

        他的唇被咬着,一下一下的,力道却是克制的,在完全咬下去的时候松开又咬上,反反复复。

        和不同的人接吻无疑是新鲜的,赵明晰想起这人第一次亲自己的时候好像被他抽了五个耳光,就那样他还是会凑上来,一往无前。

        想到这他心情突然很好,启唇回应。

        江禹的心却胀痛起来,又满足又痛,直到赵明晰放开他好一会儿他才问:“你是把我当做替身吗?”

        赵明晰当场想抽他一耳光,细听他声音又发着抖,带着点怜惜把他拽到眼前:“他还没死,还是你希望我现在去找他。”

        “不要!”

        “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不存在谁是谁的替身,你不是他的,他也不是你的,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那我们也只能这样。”

        他对这些人当然是有喜爱的,但他本身又太性,在他清醒的情况下性总能压过感性。

        他见过太多东西,也得到过太多,但很难全身心的去投入,换句话来说就是——他最爱的总会是自己。

        怕麻烦不想操心,太清醒也太自信。

        会有人爱他,可能不是永远,但总会有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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