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又问了几句,连物降温要多少度的水都问了,给小护士头疼的。

        他用毛巾沾了水,又怕水太冷,用自己的大手捏热一点,才敢去给他擦,很轻,跟对待婴儿的力道差不多。

        他甚至不敢掰开赵明晰的手指,用棉花沾了水然后再用钳子夹着塞入他的手心让他握了一会又抽出来。

        一个小时弄一次,好在之后赵明晰没有再喊疼,不然他可能真的要疯了。

        像得了红眼病一样,眼里的血丝半点都没消退。

        赵明月陆明和他说话他根本听不见,只有医生来了他才知道挪开。

        温谦都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径直走到病床前要摸赵明晰,秦墨白立马阻止了,他现在是完全遵循医生的,医生说不能乱动就是不能乱动。

        “你别碰他,骨折了,他疼。”

        温谦立马收回了手,周时羡也不敢动,三个人就这么围着病床看着。

        这场面让赵明月想起来赵明晰刚出生的那会,各路亲戚也是这么围在他的婴儿床边看他睡觉。

        “他的手机是不是坏了?”周时羡哑着声音道,他昨晚也打过不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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