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b较高,水会流到你肩上。」

        「我有外套。」她指了指那件带着暗格纹的薄风衣,「你今天只有衬衫。」

        她说完又把伞柄推回我这边一点。我笑,索X让伞在两人之间像钟摆一样左右摆,配合每一步的重心。她注意到了,也开始配合,步子b平常更小更稳。

        过马路时,她无意识地做了个小动作:抿嘴,右手去m0左耳垂。低压的信号。她早上起来就容易这样;前两天我才在白板上补了一项:低血压日早餐加盐汤。今天她看起来还行——只是被天气压了一点。

        走到学校门口,雨变细。我收伞,甩水时刻意往空地,那水丝像被人用细笔一根根拉长。她盯看了一秒,说:「像钢琴里的弦。」

        我笑:「你那台琴是透明的?」

        「在脑子里,是透明的。」

        我们走进教学楼。楼梯b平常cHa0一点,她抓着扶手,步子几乎贴在我的影子里。三楼右转前,她突然停半秒,像是要说什麽又收回去。最後只说了:「午休在教室吃,可以吗?」

        「可以。」我看了看她的便当袋,袋布是她自己缝的小海绿格子,「我负责开紧急小包。」

        「不,你先吃原味。」她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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