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屍T在街上,是新闻。

        我要让顾沈分不清,自己是在追查真相,还是在排练下一场自我崩溃的桥段。

        他开始怀疑笔记里出现的红字,他开始怀疑自己说过的话不是自己想的——他快成功了。

        再多几场戏,他就会明白,剧本里早已没有观众,因为全员皆演员。

        包括他自己。

        我不是反派。

        我是那个不允许这场戏草率收场的责任者。

        如果顾沈没有我,他早就崩溃了。

        是我替他设计了适合崩溃的节奏,是我安排了他恰好可以支撑的剧情强度,是我在每一场案子後,为他安排一个「暂时可以喘息的过场戏」。

        我是让这出戏撑到现在的那个人。

        也许你会说,我剥夺了他成为真正自己的可能——但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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