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者会停在事实。

        但我往前走一步,我去问——然後呢?

        那个杀了四个nV人的男人,说他无法控制自己。法医分析他有前额叶异常,编剧者说他是悲剧产物,观剧者选择不g预。

        但我,不接受这一切。

        我问:「那他应该怎麽付出代价?」

        我不是报仇者,我是执行者。

        在那一晚,顾沈梦见自己走进审判庭,站上法官席。

        那是我给他的预告——某天,他会自己成为那把槌。

        我知道,我的存在危险。

        因为我b近了「神」的位置。我的审判,可能会错。我不能假装完美。但我b任何人格都清楚:真相如果没有後续,那只会成为新的伤口。

        所以我出现了,在他最绝望、最混乱的时候,替他说出那些他不敢承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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