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将纸张反覆摩挲,眉头紧锁:「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不,他有秩序,有判准,有计划。」苏韶语气一贯冷静,指着信纸边缘的切口,「这不是随意打字,他用同一台机器、同样格式,甚至连裁切的宽度都一致,这种执念……近乎仪式。」
「如果这是仪式杀人,那他会在哪里执行?」
苏韶思索片刻,打开地图:「上次的案发地点,是唐义文住家附近的暗巷。这次的刘承翰在郊区诊所工作,假如这人真在模拟审判流程——那他会选一个与罪行呼应的地点。」
「你是说……医院?」
「不,一定不是那麽明目张胆。他会选一个象徵式的审判空间。」
「废弃病院。」牧北眼睛一亮,「我想到了个地方。」
顾沈穿过林立高楼与无人小径,像夜sE中无声的影子。
他来到一处旧医疗中心,那里早已废弃多年,外墙斑驳,玻璃破碎。
这里,正是刘承翰与非法中介过去交易的地方。
顾沈将照片贴在废弃手术室门上,然後在门前静静站了五分钟。
他不是杀手,他是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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