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的不是被人看见,而?是——
“我去那?张床睡,压不到伤口,别怕。”
陆司淮刻意放轻的声音将?叶宁心底最后一点能和本能抗争的筹码收回,他被睡意彻底席卷。
叶宁再醒来时,已?经早上六点。
已?是早晨,但深冬的天却还没亮起,窗外一片黑蒙蒙的。
腰间横着一只手,叶宁怔了怔,一抬头,对上陆司淮闭着的双眼?。
叶宁:“……”
就知道。
叶宁几乎是下意识抬手扒开陆司淮的衣领。
还好,绷带没有移位,没有渗血,陆司淮睡得很安稳,背后的靠枕位置没有偏离,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也很齐整,证明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有很折腾。
唯一有些不同的,就只有耳温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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