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转过头去。

        只见姚博文慢条斯理地擦干净眼镜上的水渍,戴上,然后直直看着徐梁瑞。

        “徐少这心思怕是要落空了,”姚博文道,“没办法,虽然我们云想陆总是来云江插旗摆道的新家子,没有徐少家大业大,可就是被叶少看上了。”

        陶鑫磊攒了一肚子的火,也在这一瞬间冒了出来:“是,你说得没错,前段时间叶少的确停了我们车厂,但你根本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见我们淮哥!你不知道叶少有多喜欢我们淮哥!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死心吧!”

        “你他妈……”徐梁瑞握着拳头朝着陶鑫磊冲上去,被翟文星死死拦住。

        “还没疯够是吗!”翟文星一边拦,一边扭头对姚博文抱歉道,“对不起姚总,今天这事一定会陆总一个交代的,教练和那个海乘我们也会处理,等他冷静下来,我让他上门给陆总道歉。”

        岸上混乱程度一点不输叶宁刚坠海的时候。

        可叶宁对此一概不知。

        别墅管家早就收到主家消息,喊来医生在房间等着。

        叶宁安安静静被陆司淮抱上楼,没说话,没动,甚至没有抬头看陆司淮一眼。

        他乖顺地垂着头,靠着陆司淮的胸膛。

        哪怕中间隔着衣服和厚实宽大的浴巾,仍然能听到陆司淮清晰有力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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