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风动,是心动。

        自那之后?,陆成业才真的放下了,再见面时,见到那小小的人影,终于不再喊“怀慈”,而是端端正正行了一个佛家礼,第一次喊了他的法号,慧闻。

        再后?来,慧闻大师长大后?,父子间反倒亲近了不少?,陆成业便重新喊起“儿子”了。

        叶宁答得倒也坦诚:“拜干亲的人很多,可这么多人里只出了你小舅舅一个。”

        秦乐舟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也对?,你要是也觉得起风了,那我哥可能就该哭了。”

        叶宁:“……”

        “那你还记得你那条红绳长什么样吗?”秦乐舟又问。

        叶宁摇头:“不记得了。”

        毕竟时间确实太久远了。

        别说红绳上系了什么结,就连系红绳这事,也是后?来第二次系绳的时候,爷爷跟他说的。

        “第二次?”秦乐舟听?见叶宁的话,“你又拜了新的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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