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线的那位中间人说这座桥年纪很大,佛缘深,地位高,关系太近反而冲撞,承不住福。”叶宁答。
秦乐舟点点头,颇为老成地“嗯”了一声。
“我之前倒也有听?我小舅舅说过,有些古树古桥能量很高,而且盈沛又纯净,有些缘分?深的人伸手还能与他们的能量共振。”
“那你当时认干亲的时候有感受到吗?有共振到吗?”
叶宁见秦乐舟头头是道的样子,有些稀奇,一时没答,而是反问:“你对?拜干亲的事很了解?”
秦乐舟摇了摇头,几秒后?,又点了点头:“我身边拜过干亲的只有我小舅舅一个人。”
叶宁听?陆司淮说过这事,此时又想了起来。
“你小舅舅认的是寺庙的古树?”
秦乐舟点头:“也是一株千年古树,但我小舅舅认的辈分?没有你那么高,他认的是干爹。”
“我当时离出生还远着呢,也是后?来听?我妈妈说的。”
“那段时间建京正值改革时期,经济动荡,人心浮躁,我外公算是顶头旗,小舅舅在寺庙认了一株古树做干亲的事情传出去的第二天,就有好些人带着孩子也来认干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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