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自认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心口的震颤仍剧烈而汹涌。
穿过喉口的那根无形长签好像碎成了无数细小的铁片,在身体各个部位游走。
身上似乎是漏了,到处透着风。
情绪和理?智互相博弈,拉扯得人生?疼。
“好了,看?完了,”叶宁强忍住战栗,“明天我们一起进山。”
“睡吧。”
……
叶宁看?着叶绍章闭上眼睛,轻声走出门。
关?门的瞬间,他身体一软,撑着墙滑在走廊的地毯上。
身上所有力气和氧气好像都快要用尽了,只剩心口还跳动着,一种强烈的预感从那唯一跳动的地方野蛮生?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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