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陆司淮不想让他担心。

        但?又不好说实话,陆司淮借着倒烟灰走动的?间隙,潦草思考之后,说:“回家挨爷爷骂了,抽支烟缓一缓。”

        叶宁听到“挨骂”两个?字,思绪有?一瞬的?卡壳,像是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理由,干巴巴说了一句:“是、是…该骂。”

        陆司淮听着这一句没什么气势的?“该骂”,失笑:“那已经挨过骂了,就别?生气了,行不行。”

        陆司淮语气难得?有?些讨饶意味,尤其是那句“就别?生气了”,仿佛在说:“我已经挨过骂啦,就别?再骂我啦。”

        叶宁有?些忍俊不禁,绷着的?嘴角总算抿开:“就一支。”

        陆司淮:“嗯,就一支。”

        两人简单聊了一阵,叶宁又想起一件事,他转过身,看着被他放在床头柜上那个?紫檀云龙纹木盒,开口:“红绳给我就算了,这个?木盒怎么也放车上了?”

        叶宁当时只在陆司淮的?外套里?摸到那条红绳,以为?木盒被陆司淮拿走了,还想着回公馆之后找个?替换的?盒子将红绳收好,谁知道车在公馆停下后,姚博文就喊住他,把这个?盒子递过来?,说是司淮放车上的?。

        即便叶宁对古董文物?涉猎不深,也知道其价值不菲。

        又是陆司淮爷爷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