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隽霆没做什么,他只是望了一会儿魏寻露出来的一小半熟睡的脸,想起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从他谨小慎微的一声声陆总里,渐渐变成了抑扬顿挫总是带不同情绪的“陆隽霆。”
贼兮兮有所求的时候,魏寻会把最后一个字拖长。
闹脾气的时候,这三个字会被他夹杂一点点渔村的口音说得很短促但很大声。
求饶的时候,高兴的时候都不一样,到了床上,这几个字会被他咬碎得七零八落。
陆隽霆抬手摸了摸魏寻露出来这侧的额头,结果还是变成现在这样了。
米妮是,魏寻也是,搞不好,周言心说得话,还真特么是对的。
魏寻不知道是因为陆隽霆早就失效的抑制剂所以感受到了令他既念又痛的信息素的味道,还是因为被陆隽霆轻轻抚摸的缘故,他眉头皱了皱,之后睁开了眼睛。
“干嘛睡在这。”带着醉意的陆隽霆先开口说了话,他目光不再那么锐利,声音也有些颓唐的懒散。
魏寻张了张嘴,眼泪却比声音先一步出来。
陆隽霆注视着魏寻,片刻后他很重地叹了一口气,那种挫败沮丧从未在陆隽霆身上出现过,他用拇指指腹给他魏寻一下下擦着眼泪。
低声问他,“在这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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