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央答:“李君遥。”

        周庚礼认真写下“李君瑶”三个字,李佩央看见不禁小声提醒他,“遥远的遥。”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没说话,重重划掉那个字,重新写了个“遥”。剩下的父母姓名住址,他都填得很快,就连她身份证号,他都写上了。

        李佩央没有自恋到以为他还一直想着自己。她知道他只是对数字敏感,过目不忘。仅此而已。

        ***

        翌日,午饭过后,李佩央把遥遥哄睡着。

        几番犹豫,她看向病床另一边专注办公的周庚礼,放轻声音问:“你下午是不是没事?遥遥睡觉要两个小时,我要出去一趟。应该能在她睡醒前回来。”

        “你去哪里?”周庚礼半个身子转过来看她。

        “回学校去见一下我导师。”李佩央把充电的手机拔下来放进包里,“之前遥遥和国内骨髓库配对的事,老师帮了忙。今天上午他和师母给我打了两个电话,说想要来看孩子。”

        她导师和师母岁数都不小了,李佩央不想麻烦他们,也不想他们过分挂心,所以还是她自己回学校一趟也能让他们安心一点。

        她的导师叫胡凡学,周庚礼也认识。准确地说,还是他当初让她选的。“我让司机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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