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周庚礼拿起药片,皱眉问她这是什么。她说了之后,他眉头皱更得紧了,你不用吃。这药也不能总吃。他说,他做措施基本就不会有问题。让她放心。

        李佩央确实放心了,一是放心地把这些东西扔了;二是,她放心了,他可能...也不是一个多可恶的人。

        出了医院大门,夜晚的冷风带着雪花,将在屋内积累的、他身上的温暖吹散。

        周庚礼点了根烟,在风里吹了一会儿。

        今天下午他那个“寡言”的大哥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他见过李佩央了,说她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她大概还没放下他,如果他还想,那就试试。

        他大哥没说过错话。

        这一次,周庚礼不确定了。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烟,想,如果她心里还有他,那为什么女儿都有了,七年,她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

        如果遥遥没有生病,她真得想过回来吗?

        还有,当年她差点没命,来换他一个承诺,最后却是一句——周庚礼,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