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庚礼倒是不用担心他不在的时候,她和别的男生接触、约会了,因为就连他回来了,有时候也得排着,大部分还都是“晚班”。她晚上才有时间找他。

        周末她还要花一个上午去给人当家教。挣不了几块钱,责任心还特别强,不愿意半途弃教。

        当然他也可以命令她不去做家教,她肯定也听,但周庚礼想想还是没这么干。

        李佩央跟在他身边快一年了,平时话少,情绪也少,偶尔笑一下还要低头,他都得凑近了看。

        她心里装的事多,他知道。

        和他在一起时候,周庚礼不太想她不开心。

        两个人嘛,在一起要是不开心还谈什么。

        但补课这事也得解决,思忖片刻,周庚礼跟她说:“我有个表侄子,智商不高,脑子挺笨。马上要上高中了,我表哥表嫂要找家教,你不如给他补课?钱按你之前的给。”

        李佩央这才抬头看向他,语气怀疑,“你确定...他脑子笨?需要补课?”

        那时候李佩央刚知道周庚礼是名校金融法学双硕士毕业,她看重学习和成绩,当时对他有一点崇拜的学历滤镜在。

        “怎么,我们家就不能有笨蛋?”周庚礼起身,拿了颗樱桃喂进她嘴里,顺势坐在她旁边,“你不能拿他们跟我比。我是出类拔萃的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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