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们的心同时悬了起来。
李佩央侧头看向他,他头发上的雪才刚化,“你怎么回来的?那边不是在下雨——”
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他身上未消的冷意传递到她身上。李佩央下意识地一颤,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我以为来不及了。”她听见他在耳边喃喃地说,“我以为又来不及了...”
周围安静下来,静得仿佛只剩他们两个。
片刻后,她抬手,缓缓地拍拍他的背,“都,过去了。”
没有。周庚礼紧紧抱着她,在心里回答她,没有过去。一辈子都不会过去的。
那年之后,他再也听不见那句“我好想你”,是二十岁的李佩央给他下的“诅咒”。
此后他事业上的每一次成功,人声鼎沸中耳边总会响起那一晚她的哭声。那哭声近得仿佛就在耳畔,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在身侧寻找她的身影,然后一次次落空,一次次意识到她已经离开他的生活....很久了。
遗憾之所以是遗憾,是因为它从不给人真正赎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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