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可能我记错了。”姚议停下车,“李小姐,到地方了。”

        她声音微弱地说了声“谢谢”,飞速地下了车。

        在小区里,一栋靠角的高层里,李佩央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将手里的药盒打开。

        她身上也没带水,两粒药她直接扔进嘴巴里,嚼了嚼。难咽的苦味在口腔里肆意蔓延。

        记住这个味道,李佩央。她对自己说,记住这种,走投无路的滋味。

        吃完,她起身拍了拍灰,走出楼梯间,摁响了学生家的门铃...

        ***

        周庚礼从来不是个重色的人。

        他是在国外读的高中,当高中生都在互约的时候,他每天放学就是玩。赛车、摩托车,开直升飞机去冲浪。什么刺激玩什么。

        回学校,他再看他同学那些亲/嘴、乱/摸的行为非常不耐烦,一点意思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