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周庚礼睁眼第一件事就摸向枕侧。没有人。
他坐起来,起身去拉窗帘。阳台也没人。
空荡的房间,他试着叫她的名字,“李佩央。”
没人回应。
走了?周庚礼低头看表,八点,他起得不算晚啊。
他下楼又找了一圈,确实没有。连粥都没有。
周庚礼深深地皱起眉头,他想起昨晚,她好像在他耳边,跟他说了两次“等一下”来着。他没等。
真不是人啊。他暗骂,对自己有十分清晰的定位。太过火了。
周庚礼用手机给她打了四遍电话,都是没人接。
生气了?情有可原。他想,得哄哄吧。那他去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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